两人,里面翻涌着骇人的风暴和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意。
&esp;&esp;关门落锁的声音,如同最后一记重锤,将沙发上仍沉浸在射精后余韵和巨大羞耻中的两人彻底惊醒。
&esp;&esp;季言澈身体一僵,迅速从温晚体内退出。
&esp;&esp;啵的一声轻响,带着黏腻的水声。
&esp;&esp;粗长狰狞的性器弹了出来,顶端还挂着浓白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,依旧半硬着,显得尤为淫秽。
&esp;&esp;随着他的退出,更多混合的浊液从温晚那被操得合不拢、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涌出,如同失禁般,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,在沙发和她的皮肤上画出淫靡的轨迹。
&esp;&esp;温晚在季言澈退出的瞬间,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,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。
&esp;&esp;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,尤其是在意识到闯入者、目睹了她最不堪一幕的人,竟然是沉秋词之后。
&esp;&esp;她甚至不敢回头,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沙发柔软的靠背里,被缚的手腕无力地垂落,身体因为冰冷空气接触湿滑皮肤和过度激烈的性事而不停发抖,眼泪无声地汹涌,混合着汗水、口水和之前的泪痕。
&esp;&esp;季言澈的反应则快得多。
&esp;&esp;在最初的惊愕之后,他眼中迅速闪过凌厉的寒光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扰的不悦和被打断好事的暴躁。
&esp;&esp;他毫不避讳地当着沉秋词的面,抽过旁边沙发上的一块原本用来盖化妆品的深色绒布,也顾不得是否干净,迅速而粗略地擦拭了一下自己沾满体液的下身和手,然后第一时间单膝跪上沙发,挡在温晚身前,用那块布胡乱地擦拭她腿间不断流出的污浊,试图至少让那触目惊心的景象不那么刺眼,也防止这些液体弄脏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礼服裙摆。
&esp;&esp;“沉、秋、词。”季言澈一边擦拭,一边抬起头,看向门口那个如同地狱修罗般死死盯着他们的男人,声音里淬着冰,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挑衅,“不请自来,还锁门?怎么,沉上校也有观看活春宫的癖好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