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笑意更深,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。
&esp;&esp;“拭目以待。”
&esp;&esp;他直起身,不再看她,转身走向酒柜,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&esp;&esp;温晚也站起身,没有再看亚历山德罗,赤着脚,无声地走出了书房。
&esp;&esp;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。
&esp;&esp;走廊里一片昏暗寂静。
&esp;&esp;温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一直挺直的脊背终于微微塌下来一丝缝隙。
&esp;&esp;冷汗,后知后觉地,浸湿了墨绿色丝裙的后背。
&esp;&esp;手心里,全是冰凉的汗。
&esp;&esp;刚才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表情,都是在万丈深渊的钢丝上行走。
&esp;&esp;但她走过来了。
&esp;&esp;驯服的第一步,不是示弱,而是展示自己的牙齿和头脑,让他看到合作比毁灭更有趣,也更有价值。
&esp;&esp;亚历山德罗这只毒蛇,她已经找到了可能握住他七寸的方法。
&esp;&esp;利用他扭曲的孤独感和对同类的渴望。
&esp;&esp;呵……只要有弱点,那么……
&esp;&esp;她就有机会,亲手把刀,送进亚历山德罗的心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