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老旧电视机失去了信号,原本温馨的暖色调瞬间被冰冷的惨白取代。
“姐!”丫丫撕心裂肺地喊我,衣衫不整,绝望地向我伸出手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我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,眉头紧紧皱起。
画面切断了。
现实中的诊疗室里,我猛地惊醒,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。
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,心脏像要撞破胸膛跳出来。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,想要抓住那只向我求救的手。
“初初!看着我!”
ala的声音坚定、有力,像一道墙挡在了我和那个噩梦之间。
“那是记忆,那已经过去了。”
她没有贸然触碰我,而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睛紧紧锁住我涣散的瞳孔,语速平稳而具有穿透力:“看看你的周围。你在诊疗室,你很安全。丫丫不在那里,你也不在那里。”
我死死抓着沙发扶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,眼泪在这一刻决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