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社会的规则,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,磕头求饶是最有用的办法。
跟顾影停差不多大的孩子,口齿却比娇养出来的富家孩子清晰许多。
他穿得十分邋遢,小小的脸蛋上黑一块黄一块,很快就被清泪冲刷出两条鲜明的沟壑来。
想来上次黄家,他是被爷爷精心洗刷过的,就怕唐突贵人。
“你爷爷呢?”顾悄还记得那个淳朴的老农,也记着他教授的养鸡要点100条。
一听爷爷,他哭得更加撕心裂肺,“我爷爷没了,呜呜呜雪太大,他滑下了山……我不要一个人,我要读书去外面找我爹。”
顾悄被哭得脑仁炸裂,熊孩子达咩,他十分凶地瞪眼恐吓,“再哭把你送官杀头!”
二喜的嚎啕哽在了喉头,一边鼻孔里还吹出一个呆愣愣的泡泡。
“啵”得一声,炸裂在静谧的房间里。
小朋友不多的羞耻心也一同炸裂,眼泪鼻涕猛然间如洪峰涌下,好在是没敢再发出声音。
顾悄十分挫败,他耐着性子问,“你们为什么抢书?要念书村里开了社学,自有耆老教你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