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蒋安安一个激灵,霎时就瘪了嘴。
这可把虫帝陛下给心疼坏了。
“唉哟,我们安安怎么哭了?是谁坏啊?吓到我们安安了?”
“爷爷揍他行不行?爷爷的小心肝别哭了。”
旁边的蒋平平似乎听懂了虫帝陛下的话,非常可爱的皱眉朝内官啊啊了几声。
气氛霎时松快了一点。
虫帝哼笑着:“瞧瞧,我们平平知道保护弟弟了。”
内官出了一头汗,幸好检测的非常顺利。
“陛下,已经检测好了,几分钟就能出结果了。”
蒋为上前道:“陛下,不如我来哄哄安安,您歇会儿?”
虫帝的腿站久了会酸,况且他刚才还抱了两个胖墩墩的虫崽子。
“嗯。”
虫帝也没逞强,去了一旁坐。
蒋为弯腰一把将蒋安安抱起来:“好了不哭了,雄父一会儿带睨做游戏怎么样?”
蒋安安委屈地不得了,他将头埋在蒋为怀里怎么都不抬头。
蒋为没办法,就这么抱着他。
角落里,司林地看着中央的雄虫,心中已经没了往日的不甘心和失望。
只是还是有化不开的遗憾。
他垂眸晃着酒杯,看着杯中浅黄色的酒液流转,思绪飘飞。
或许他该听从奎斯的建议。
跟雄虫阁下见了个面,约个会。
总会再遇到合适他又有趣的阁下的,不是吗?
“司林地先生。”
年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司林地淡淡转头。
一个棕色头发的雄虫阁下。
司林地好像对他有点印象,曾经在一场宴会上见过,也交换过联系方式。
但是司林地觉得他太过稚嫩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