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辛辛苦苦在外面排了这么长时间的队伍,他们靠着一个腰牌便能进,凭什么?”
“凭什么?”刚对着宁襄阳笑完的丁三不屑地看了看说话之人,一身粗布衣服,上面打着许多补丁,裤子的长度并不合身,露出一截小腿。
反观刚刚过去的一行人,虽不说是锦衣华服,但也得体合适,一身气度更是不凡。
“有本事,你也去拿个宁家腰牌给我们瞧瞧。”
那人还想在说些什么,被后面的人拦了下来,“小兄弟,你不是附近的人吧?宁家的名声,附近的人无一不知晓啊。”
“宁家世代经商,却不似其他商贾一般唯利是图,反而一片丹心,从不赚既得利益之外的一分钱。”
“此前每每闹什么灾害,宁家都会收容灾民,是又出钱又出力啊。现在他们得此优待,都是之前攒下来的声望啊。”
“要我说,这官府当的,还不如宁家呢!”那人降下声来,悄悄地说着。
李乾元在路上走着,听着这些无关紧要的话,心想,如若这宁家真的像话里那般,我又怎会得到上下均不作反应的消息。
进城后,李乾元等人停下,想要向宁襄阳告辞,“已经打扰姑娘很长时间了,既已进了城,那我们便可自行去找客栈,就不再打扰姑娘了。”
“元乾兄不必跟我客气,最近南江闹饥荒,城中客栈已然满员,如若元乾兄不介意,可以先来我家中暂住一段时间。”
季康听着客栈,肉眼可见的丧了起来,又在随后听到可去宁家时笑了起来,他拉了拉李乾元的衣角,悄声说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