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李滇将自己沉在了准备好的水中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洗去满身的“污泥”与凌辱。
待到洗漱完毕,李滇再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情,在杨柳可劲儿地劝说下,勉强吃了一口生辰的长寿面。
他走到内殿,看着李谦静静地躺在床上,他知道,这些衣服下面,是无论怎样都消不下去的疤。
李滇看着这个场景,他忽然有些害怕,他记起在小时候,娘亲就这样躺在床上,然后他就同时失去了父亲和母亲。
刚想要上手去探李谦的鼻息,李谦就醒了过来,看到两人在床边站着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兄长,对不起啊,今天把你的生辰搞砸了。”
“没事,你好好休息,哥先出去了。”
说完,李滇转头离开,在背过身的那一刹那,眼泪夺眶而出。
他吩咐杨柳照顾好李谦,自己去到了院子里的树下坐着,抬头看着高大的树,在这个季节里也只能是光秃秃的。
就这样,他坐了一整天,到晚上还在等着宵禁后不可能过来的李乾安。
于是在生辰这天,李滇既没有从这些人手中救下弟弟,也没能穿着干净的衣服等来李乾安。
李滇一直待在院子里,彻夜难眠,第二天晨晓时分,他才惊觉已然过了一夜。
据朝中近况,王家有意要揽过皇商的位置,想凭此来提高自己的地位,于是着人打压原皇商宁家。
李谦本从不理会朝堂的消息,可偏巧不知怎的,这个消息恰恰好传到了李谦的耳朵里,思及家母,他写了一封信托人交给圣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