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不由分说将苍缈抱在怀里,像是要揉进骨血中一般。
苍缈在他怀中艰难抬头,无奈之下回以怀抱,他轻轻拍了拍南宫浔的肩,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:“手劲轻些。”
南宫浔长得更高了,也壮实了,性子比起小时候来暖了不少,只是或许也更荒唐了些。
直到被嵌进怀里那一刻,苍缈方才意识到,南宫浔已经长大了,而他也确确实实错过了他成长的这些年。
“苍缈,这些年,你去了何处?”
苍缈拍掉了揽在他肩上的手,不痛不痒地呵斥道:“放肆,不上规矩,师尊都不叫了?”
“我叫了,你便会答吗?”
苍缈沉默,他的确有意将话题跳开,他习惯了孑然一身,也不习惯向任何人报备自己的行踪,如今被一个自己带大的孩子以这样的口吻来问,他的人生中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。
“你一个半大的孩子,问这些做什么?”
“你一声不吭跑了,我还不能问一声?”
南宫浔轻轻一反问,反而是苍缈被呛了一声。
“没规矩。”
自这次回来,苍缈便感觉南宫浔对自己似乎与往常不太一样,更强势了些,苍缈将这些归之于南宫浔长大了,或许不愿意被人管束着,于是换了一个话题:“南宫念呢?此次回来,是有要事。”
“苍缈,你回来不是首先关心我,而是要去找南宫念?”
“那是有事相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