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了知道了,夫人关心孩子,也得关心关心我不是?善儿许久没有回来……”
说到此处时,那男子向柱子后方瞟了一眼,正说着的话难得卡壳,收回视线后,从善如流地接着说道:“许是在外有了新的机遇,结交了新的朋友。”
“巫鄯自古留下来的规矩不得离开,不得这样不得那样,善儿好动,这些啊太困住他了。”
“能出去多走走也是好的,总好过陪着我们两个快要入土的老人。”
那妇人调侃着说到,提起死亡丝毫没有半分的畏惧,反而是一片坦然,像是早已预料到未来的某一天,自己会安详地离开这个世间。
目送二位离开,乌廿方才从柱子后走出,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,乌廿眼中满是眷恋。
父亲,母亲,是善儿不好,若是我没有离开巫鄯,巫鄯是否不会灭国,你们是否不会离我而去?
善儿不奢求您们的原谅,只求在这幻象中最后再看看您二位。
“这大殿上都没有什么异常,那其他地方有异常的概率自然是很低的,毕竟要灭一国,先想到的都是权力最大的地方吧。”
路惊云里里外外将大殿查了个遍,与几人之前的探查结果无异,均是正常的模样。
乌廿靠在柱子上,仔细想着会有哪里不同,忽然间,他想起了方才来寻物的国君君后,一时间福至心灵,他说道:“不是物品。”
众人一脸疑惑地看向他,不明白为何突然间有这样的说法。
“在巫鄯这里,夺权是几乎不会发生的事情,所以国印是否在父亲手里并不能算作异常与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