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消失,带了一丝恭敬,“此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先生有何指教?”
“突破常规,诱敌深入,转守为攻。”
楚辞暮同两人分析到,仓决一族能够“未卜先知”料到沧澜域的作战方式,无非是两种可能,沧澜域内部混入仓决一族的人,或是鲛人一族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。
既如此,那便不能再以往日的方式去作战,鲛人一族向来骄傲倔强,若遇敌人,死战不退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。
那么,如今沧澜域要做到的,便是“死战”不退,假死诱敌深入,以一出空城计将仓决人引入提前设好阵法的地方,一网打尽。
“可是我们鲛人不擅阵法一事,又如何能够达到困得住全部仓决人的效用?”
谟栎同样附和着,楚辞暮点了点头,“我知道,所以我来了。”
说罢,楚辞暮同他们姐弟二人商量好了“空城计”中城的位置所在,便前往布阵。
此前楚辞暮在路惊云不在的情况下,还会收敛着些,在明白路惊云并不会真正同他生气后,楚辞暮越发肆无忌惮,不会隐藏自己真正的实力,在外人面前简直就是一朵黑心莲,还是一朵实力不俗,貌美如花的黑心莲。
“楚兄,军师,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实力啊,只是我们从未有过靠阵法取胜的先例,”谟栎故作扭捏,小声说着心中的顾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