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直到起身后,路惊云都没有将盖头扯下,反而不停地戳着楚辞暮。
后者会心一笑,抓住了路惊云不安分的手,隔着一层盖头凑在路惊云耳边,轻轻说道:“此情可鉴,天地为证。”
“还差最后一个步骤。”
说着,楚辞暮掀开路惊云头上的盖头,从下面钻了进去,揽着他的脖子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楚辞暮毫不克制,直到掠夺干净路惊云口中的全部空气,感受到路惊云急促的呼吸和推拒的双手时,方才放过这个呼吸不顺的可怜人。
“阿云,闭上眼,和我一起呼吸。”
说罢,尚不及路惊云反应,便再次深深地吻了下去,渐渐地,二人的呼吸频率变得一致,路惊云勾着楚辞暮的脖子,将人向下压了压,主动迎了上去。
小院里,地上半人高的杂草随着风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,在摆动中碰到了二人的腿,一系红布隔绝开了周围的世界,而盖头下的两人吻得深情。
以至于二人唇角离开时,连带起了一条晶莹的线。
小院中自是不能洞房的,真正礼成的时候必然是要在衍天宗。
临行前,路惊云和楚辞暮将院子收拾得齐整,仿佛这里还尚有人烟,以此聊以慰藉。
而另一边,衍天宗内众人忙得不可开交。
“这囍字挂歪了!”
“牌匾,牌匾上还没挂喜绸!”
“成婚的喜服呢?有人去看了没有?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