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依旧只是端着茶杯陪笑,不敢真把茶水送到嘴里。
因为皇亲还没动弹。
辜皇亲眯着一双眼,盯人,一直盯,势要盯出个子丑寅卯来的架势。
尚书大人不好开口,总督大人也已经尽了力,这种情形……
“爹怎么不喝茶?再不喝,真成冷茶了。”
场上另一个站着的人,两步走到桌前,把茶端了起来。
“爹喝茶。”
这是女儿,历尽千辛万苦才终于找回来的女儿,他最珍贵的宝贝。
是真的没办法了。
接过碗,低头呷一口,又放回桌上,然后叹气。
“我真不明白,他到底哪里好?往那一戳像块木头,除了叫人生气之外再没别的本事,想我喝他这杯茶,怎么自己不想办法?躲在后头算怎么回事?还能躲一辈子吗?”
他女儿点了点头,说,“我真愿意一辈子站他前头。”
不孝,这女儿不孝,胳膊往外拐。
岳父大人眼见着又被气到不能喘气了。
然而罪魁祸首还在继续当木头。
要命!这是要他的命啊!
他女儿又开口了,“我说过的,不要欺负他,他为什么在那站着当木头?还不是爹你不给他机会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