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咽下去的多,脑袋都有点儿缺氧似的迷糊。
时渺感觉自己像是块被烘烤透了的年糕,不受控制地软趴趴下滑。
江应序弓起脊背追了下。
大约是俯身的姿势亲得不够爽,干脆用手臂环住她的腰,纯靠惊人的臂力,将她整个人往上带了下。
膝盖挤进她大腿间,砰一声,牢牢抵在门板上。
“手。”
薄唇略微扯开一点儿距离,哑着嗓提醒,“挂上来。”
时渺晕头转向,听话地将手臂抬起,圈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抬手的动作,带动脑袋仰起。
唇瓣被研磨辗转至略深的红,微微张着,小小唇珠上还隐约可见一点儿浅浅齿痕,像是最饱满多汁的果子,被吮吸被咬下。
仰脸的动作,邀吻似的,直直将唇瓣送到了他的眼下。
江应序呼吸滚烫,敛着长睫又吻了下去。
热恋期的亲吻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。
不知道亲了多久。
时渺感觉自己全身陷在江应序炽烈的热度包围中,所有水分都被他掠夺,快要被烤成小猫标本了。
老小区的房子隔音并不好。
下班的人哐当哐当踩着楼梯、晃着清脆的钥匙声,路过门口。
那声响,近得仿佛根本没有这扇门的阻隔。
时渺耳旁围绕着他们两人沉沉的喘息声,热腾腾的脊背冒出点薄汗,感觉呼吸声响得能被外头的人听见、发现他们在做什么。
外头那些猫交配还要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呢。
悬在半空的手指虚虚地缩了下,抵在江应序结实肩背之上,试图提醒般,慢腾腾地没什么力气地,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落。
先小猫扒拉人似的轻轻蹭过绷紧的大臂。
又滑到布料少许上卷露出冷白肌肤的小臂。
腕骨微微凸起。
a href=&ot;&ot; title=&ot;一块糖粘糕&ot;tart=&ot;_bnk&ot;≈gt;一块糖粘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