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宴平章都不懂为什么薛宜找他去澄清的时候那么生气,明明在更难听的流言下,薛宜表现的镇定自若,云淡风轻的模样活像他大姐供奉的白玉菩萨。
【她当时到底在气什么。】
其实,那会儿得知薛宜被选上和自己一起,彼时的宴平章也不大服气,并不是不服气对方的能力,整个大一学年,薛黛玉小姐全方位碾压了一众新生乃至学姐学哥,能力上他完全服气。
老周更是得意忘形无比,毕竟他抢先其他几个教授火速谄媚薛宜,连哄带骗将人纳入麾下。
‘不服气什么,宴平章,能有薛宜和你干,不比那些草包好,再说了,我选的人,轮不到你不服气,别在我这儿耍少爷脾气。’
‘她很好,但是个病秧子,京州今年夏天日均38度。’
是的,宴平章从来没质疑过薛宜的能力,他只质疑对方的身体素质,军训薛宜昏倒是他背着送去医务室的,在女生里薛宜的个子不算小,但因为他长得草莽,哪怕薛宜在女生里都不算矮,但被他扛着还真就一小坨。
女孩瘦骨嶙峋身体的贴在宴平章背上时,他几乎要怀疑薛家人虐待女儿,这几年参加义务活动他没少见那些虐待子女的歹毒父母,但想到女孩父母兄长送薛宜报道那天的光景,宴平章又默默推翻了这个念头。
【她这几年吃了什么,谌巡都打不过她,好厉害。】
“宴平章!你到底要盯着我的脸看多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