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——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怎么皇帝进来对盛章发了一回火之后,身上的香气就莫名重了很多呢?
等香气稍散,蔡相公放下袖子,却见文明苏散人已经站立在前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蔡相公略无迟疑,立刻整理衣袖,摆出迎敌状态:
“散人有何指教?”
“不敢。”苏散人道:“只是来谢谢蔡相公先前的指点。”
“散人这话,老夫竟不明白。”蔡京漠然道:“不知老夫何时指点过苏散人?”
苏散人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,面色不变:
“那么,就算没有指点吧……此外,我还想托蔡相公办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盛章已经倒了,他先前拉拢的官当然也是罪责难逃。”苏莫轻声道:“我想,将来任命江浙道盐铁使及杭州知府的时候,可不可以向蔡相公举荐几个人才呢?”
这是要在盛章坟头蹦迪,顺便吃他供品了?
蔡相公默然不语,心下却在迅速盘算朝政利益的冲突纠葛。打倒高官后大家瓜分势力范围,本来也是斗争中应有之义。而整场甜咸党争之中,就算蔡相公靠着长袖善舞在最后怒抢了一波人头,但纵观全局,你也不能不承认,苏莫苏散人才是那个真正的vp。vp索要几个官位,似乎也——
“另外。”苏莫道:“我还希望,如果将来任命了江浙道盐铁使,相公能够尊重盐铁使的职守,给予更大的权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