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一万日元一个的杯子!”阿笠博士心疼的叫道。
看着灰原哀在沙发上惊恐的缩成了一团,柯南微微一笑:“看样子,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。想必那也是黑衣人的同伙了。”
“那邀请函……”
“叫我亲王,看来,他们应该也邀请了帝王。”柯南勾起一边嘴角说道,“我想我该去问问早月,他收到的邀请函是什么样的了。”
“不可以!你不能去!这是个陷阱!”灰原哀惊慌喊道,“你去了会被杀的。”
“或许。”
“你不可以去,我要给藤峰打电话,他绝对不会准你去的!”灰原哀紧张的摸出手机,正要拨号,就感到脖子一阵细微刺痛,意识瞬间模糊,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。
“新一,你也不需要这样吧?”阿笠博士皱眉说道。
“我很抱歉,灰原,我必须要去,调查需要进展,更何况还牵扯了早月。”柯南看着倒在沙发上的灰原哀,拉过一床毯子来给她盖上,“好好休息,醒来就有新的芙莎绘包包了。我会帮你找早月要的。”
柯南找到了灰原哀制作的那种白酒合成药物,之前吃了一次,据说第二次就不会有效果了。
但阿笠博士说灰原哀以前就有个设想,要是感冒的时候免疫力下降时再吃一次,说不定会有些效果,但可能持续的时间会很短。
拿走了两颗药,除了白酒合成药物,还有阿笠博士设计的让人出现感冒症状的专用药,柯南又打电话开始找起帮手。
晚上,满脸缠满了绷带的男子和美杜莎一起站在港口的万圣节鬼船招待处,就要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却在落笔时一顿:“这个……是和藤峰早月一起来的吗?”缠满绷带的隐形人指着一个名字问道。
“这个啊,是个混血美少女哦,她有自己的邀请函,虽然是跟在藤峰先生后面。”接待人员回忆道,“但他们之间没说话,不像认识,工藤先生,是你认识的人吗?对了,你怎么没和藤峰先生一起来?”
“……哦,我和他出发地不一样,说好了上去汇合。”
后面的美杜莎往前探头,看了看跟在藤峰早月的签到后面的那个名字:“宫野志保?这个女生你认识吗?”
“没什么?我们先进去吧。”隐身人写下了工藤新一这个名字,等美杜莎写上自己名字后,一起登上了船。
接待处的工作人员看着隐身人和美杜莎登了船,小声议论:“哇塞,这次不但请到了剑道第一,还有工藤新一和隐退的大明星啊。这次派对的邀请函也发得太厉害了。”
“是啊,不过有希子不是说息影了吗?怎么会来这个怪物选拔派对啊?”头顶还插着一把砍刀的眼镜男还是疑惑的看着名帖上登记的名字。
“你没看她两个儿子都来了吗?毕竟是要去海上的大船,妈妈过来照看下也是理所应当吧。”旁边的女性工作人员小声说道,“她的美杜莎扮相真是漂亮,不过她提着的那个行李箱好大哦。不愧是女明星,化妆派对还带那么多化妆品吗?”
“对了,他们的塔罗牌是?”
“恶魔牌吧。他们和藤峰先生分开了啊。”女生有些可惜。
“藤峰先生是13号牌?”
“嗯,死神。”
骷髅怪水手敲响了锣声,骷髅船长站在灯光下发表了一通激动人心的演讲,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大船竟然真的离开了港口,向着海面深处开去。
船舱和甲板上,到处都是拿着塔罗牌寻找着自己队友的妖魔鬼怪。
藤峰早月穿着一身黑西装,单手插在裤兜里站在甲板上,看着眼前穿着黑色斗篷的琴酒,上下打量:“黑泽先生这是扮演的吸血鬼吗?”
琴酒笑了下,月色下银色的长发,苍白的肤色,黑色的嘴唇,露出口中尖锐的獠牙:“是啊,藤峰先生扮演的,是什么呢?”
赤红的眸子微眯,藤峰早月伸出手,突兀的上前了一步,逼近了琴酒,抬手按住了他的额头:“你在发烧?”
“……”琴酒脸色微变,手在斗篷西装兜里差点拔枪,语气僵硬的回答,“嗯,最近温差大,有些低烧而已。”
藤峰早月松开手,退了一步,很是可惜的叹了一口气:“要注意身体啊。对了,我扮演的是鬼。”
“鬼?”
红色眼睛依然注视着琴酒,点了点头:“是啊。”
“具体哪个鬼?”琴酒开口问道。
“……茨木童子。”藤峰早月视线转移,看向了旁边船舷外的海面,“黑泽先生也是收到了邀请函那?”
“是的,我看到你刚刚拿出的塔罗牌是死神,我们正好一组,所以跟了出来。”琴酒从风衣里摸出了一张死神塔罗牌,勾起嘴角笑道,“藤峰先生是一个人来的吗?”
“不,还有一个女生,不过她上来就和我分开了。”藤峰早月收回看向海面的视线,“黑泽先生是一个人?”
“是啊,只是想来派对上见一下某人。”琴酒的笑容扩大了一点,露出了尖锐獠牙,“也说不定是见那人的最后一面。”
“哦。”藤峰早月微妙的关心道,“是身体不好吗?黑泽先生现在看起来就很需要躺下休息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黑泽先生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,肤色不是化妆吧?”
琴酒收起笑容,低头轻微的咳嗽了两下:“藤峰先生,和你一起上来的女生,是去哪里了你知道吗?”
“我和她不熟。”藤峰早月轻轻摇头。
“你应该能看出来,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琴酒从包里摸出香烟,叼在嘴里,另一只手摸出打火机。
藤峰早月走上一步,直接把他嘴里的香烟取了下来,轻轻一弹丢进了海里:“别抽了,你还在发烧,而且我讨厌烟味。”
会遮盖掉你本身的味道。
琴酒微愣了一下,大概还没人这么做过:“你真奇怪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对我似乎没有边界感。”琴酒直接说道。
“边界感?”
“人和陌生人之间的安全距离,一般在一米以上,侵入太多的话,人都会反射性退后,心理上有不适感。但那天在船上,你毫不在意我入侵你的亲密范围。”琴酒看了眼自己烟被丢走的方向,“刚刚也是,你直接就伸手碰我额头了。但你对其他不太熟悉的人的社交距离就很正常。”
“哦,你觉得是因为什么?”藤峰早月觉得很难解释,毕竟现在他就挺想再抱着琴酒啃几口的,但琴酒现在感冒低烧还贫血,再下手就要永久性损伤了。
“就是不知道,才问你啊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旁边有个木乃伊走了过来:“请问你们是倒吊人吗?”
“不,我们是死神。”琴酒回答道。
那木乃伊一头雾水的走开继续问下一个了。
“死神应该也不止我们两个吧?”藤峰早月转回身,双手揣进了西装裤里,往甲板人多处走去。
“继续刚才的话题吧,藤峰先生,那封邀请函是我们的人发出来的。”琴酒跟在藤峰早月的身后,低声说道,“上个周末中午的美食采访直播,你抱着的那个小女孩,我想仔细询问下,她的身份。”
“她叫灰原哀,是住在阿笠博士家的孩子。”藤峰早月继续往人群里走去。
“哦,她的长相,和我们组织的一个叛徒非常相似。”
“你们组织?”
“是的,我们组织,那名叛徒是个十八岁的少女,和那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