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刚才那场昏暗中的、呼吸交缠的、指尖与心跳的对峙,从未发生。
林雨时站在原地,背靠着窗台,手腕还在发烫。
她看着他宽阔而安静的背影,看着他在昏暗光线里专注摆弄材料的侧影,看着他那双修长干净的手——刚才握住她手腕的手。
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来。
失望吗?有一点。她刚才确实想看他失控,想看他打破那层永远完美的克制。
但更多的,是近乎安心的……感动。
他没有失控。
他在她情欲最上头、防线最薄弱的时候,依然守住了那条线
这让她觉得自己那点利用他的干净来放纵的心思,显得格外卑劣,又格外……被纵容。
她走过去,在椅子上坐下,安静地看着他。
江临没有看她,只是专注地调配着那些银色的、彩色的粉末,在玻璃片上涂抹,覆盖,用小小的灯照射,记录数据。
他的侧脸在昏暗光线里,轮廓清晰而安静。
林雨时看着看着,忽然轻声开口:
“江临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江临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他没有转头,只是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继续。
林雨时托着腮,继续看他。
情欲还在身体里缓缓燃烧,但多了一些更柔软的东西,像温水,包裹着那簇火焰。
她想,真空结界里的允许,大概就是这样——
你可以放纵,因为你知道他绝对干净。
你可以试探,因为你知道他绝不会让你坠落。
而他知道你所有的残忍和利用,却依然选择……成为那个唯一被允许的载体。
——
昨天睡着了,不好意思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