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拿着毛巾的手腕,单手解开衬衫的纽扣,肌肤雪白,身段极美。
夏也看得自己都烧了起来。
闻一花呼吸还是很重,她看夏也的眼神愈发迷醉,嗓音带着魅惑之意:主人帮小猫擦身体,然后小猫再舔主人行不行?
小猫疼主人吗
夏也脸热得不行,她好像也发烧了,脑袋都成浆糊了。
降温可以。她只说了这句。
闻一花松了手。
夏也重新洗了遍毛巾,拧干后,擦拭她的手臂,她动作轻柔,眉间却蹙得很紧。
姐姐浑身都好烫。
夏也细心擦完她的手臂,抬眼看见闻一花脸烧得有些红,一双幽冷的眸子一直在看她,好似一眨眼,她就会不见一样。
闻一花握着她的手腕,往腹部带:这里也要擦,全都要擦。
夏也脸发烫:我知道。
把毛巾又洗了一遍,夏也细心地擦拭着,肌肤滚烫,一重一缓的呼吸都在提醒她,姐姐病得不轻。
夏也一点淤泥的心思都没了,她只想姐姐快点好起来。
全身擦拭了一遍,闻一花清爽多了,闷得难受的感觉散了点。
夏也把清凉贴贴在她的额头上,找了套真丝睡衣过来。
闻一花说:不用穿。
夏也目光掠过她妖娆的曲线,捏紧了睡衣:姐姐,你你发烧了,就算是发烧了,也也不能不穿,会着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