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责罚。她自己本来是该下地狱的,她也从不惧怕这一点,可是无论如何,她不该再害到无辜之人……
只要袁成豪还在这个世上,哪怕掘地三尺,今后她总还能够用别的法子找到他。
想到此,颜如舜抓住彭烈的衣领,便欲带他离开此处,悄悄将他送回铁鹰卫的狱室,蓦然间只听屋外似乎传来一阵轻微脚步声,她又即刻重封彭烈穴道,将他踢回床底,继而取下面具,走到门边,打开房门。
“谢娘子?怎么是你?”颜如舜奇道,“天已亮了,你这会儿可以上街的,不去找客栈吗?”
“我……”谢缘觉第一次做这样的事,到底是有些不安,垂下眼眸道,“我刚刚在路上看见有人躺在地上,应是受了重伤。但我一个人的力气搬不动他,因此只有请你帮忙,再借贵宅一用,我才能给他治伤。”
“你不是会武吗?”
“是。但我有病在身,不能使力。”
“凌娘子呢?”
“我和她走的是不同的路,她现在不知去了哪里。”
她这话如果不假,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耽搁不得,是以颜如舜虽觉有几分不对劲,但也无暇多做思考,只得即刻点了点头道:“好,那你带路。”
而途中,颜如舜又向她问起,她与凌岁寒是在何时何处分的手,之后又是在何时何处发现那名伤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