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谢缘觉斟酌着语言,“不知婆婆在善照寺住了有多久?”
“不算久,慈舟法师是在一个多月前收留了我。娘子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一个多月……那贵寺的比丘尼们,您都认识几位?有一位法号‘静慧’的,您听说过吗?”
“静慧?”张婆婆几乎没有思考,便点点头道,“听说这位师太身份并不一般,我当然有所耳闻。”
“那她现在过得好吗?”谢缘觉迫不及待地追问,心跳都快了几分,随即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情绪不能再有丝毫波动,深呼吸一口气,平定心神。
张婆婆倒没发现她的异常,继续答道:“她平日里深居简出,莫说我,寺里除了住持等人,几乎没谁见过她。不过她虽是因为被睿王休弃才削发为尼,但毕竟出身于栩阳裴氏,似乎裴家有派了些人照顾她,应该不会过得太差?娘子打听她,是和她认识吗?”
“这怎么可能?我只是……好奇罢了……”
堂堂王妃被休,这事在当年闹得沸沸扬扬,确实是一件稀罕事,谁好奇都属正常。因此谢缘觉又淡淡笑了笑,貌似很有兴趣地问:“婆婆可知道这位静慧法师住在贵寺何处?”
“我知道。”不待张婆婆回答,在旁沉默许久的那名女子突然踏出一步,“我常常来善照寺上香,这儿每一处地方没有我不熟悉的。我知道那位静慧法师的住处,娘子是想要去看看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