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了一下情况。
确认缪以的alpha父亲应该是被人做局了。
对方有备而来,目地明确,先是小打小闹,连续不断的输给他们一些钱,只趁人起了贪念,趁胜追击,再做大筹码。
在狭小逼仄的棋牌桌上,被人团团围住,乌烟瘴气,熏得人头昏脑涨的二手烟,不曾停歇的燃烧着。
一帮人架着自己,起哄又上了头的情绪,完全被操纵着,稀里糊涂的就欠下一大笔赌债。
等脑子清醒过来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
刚接到从家里打来的求助电话时,缪以都不肯相信,他的alpha父亲是那样的老实本分,吃苦耐劳,从来都不是偷奸耍滑,好吃懒做的人。
起初只说要赔的倾家荡产。
缪以还当是什么几万、十几万的债务。
哪晓得那帮人狮子大开口,说砍掉零头都还欠着两千万,这谁能赔得起。
顾然脱口而出:“这个价钱都算敲诈勒索了吧,我们直接报警不行吗?”
缪以的母亲也流着眼泪骂道:“报警,我们现在就报警,家里的条件这么差,好不容易才把小以供上大学,想拿出二十万都费劲,怎么可能给得起两千万。”
这个金额实在是要的有点离谱。
若非有人恶意针对,就算是寻常赌局,能在这样的家庭里搜刮出十万块钱都算不错的了。
两千万,这样的天文数字是根本不可能要得到的,之后再把事情闹大了,把人逼急了。
鱼死网破的可能性也会被随之拉高。
他们根本讨不到好。
所以这样做的目地是什么呢?
陆思言仔细想了一下,目前在缪以身边,还能拿得出这笔钱的人,也就只有自己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