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雨:“没什么好玩的,我想回学校,还要做作业。”
“还真是乖学生啊。”许厉打着哈欠从何奕宁房里走出来。
池雨乜了眼许厉。
他差点忘了许厉这个烦人精的存在了。
何奕宁无奈地看向许厉,“你不是要睡觉吗?”
许厉说:“听见你们俩要去玩,我就睡不住了。”
窗子外的天空阴沉沉的,何奕宁往卧室走去,“现在不去了。”
客厅里又只剩下了池雨和许厉两人。
许厉话中带着调侃和挑逗,“这身衣服是何奕宁初中时候穿的,到挺合你身。男生体脂率一般比较低,加上肚子里没有要保护的器官,瘦的人腰都会很细。衣服再怎么宽大,都遮不住你……”
他话一顿,用手比了个圈,“那么细的腰。”
池雨无语,没想搭理许厉的骚扰。
这和街边上对着过路美女吹口哨的流氓有什么区别。
当然,他没有自比美女的意思,就是纯粹看不惯许厉。
许厉见池雨没被激怒,将食指放在额头上,“我看见了,你这里有个疤。”
池雨背上一僵,不扬不抑道:“我也看见了。”
许厉:“?”
池雨对许厉的忍耐到了极限,卸掉自己乖巧的伪装,小声吐出几个字:“你是傻逼。”
许厉:“……”
在他发作前,何奕宁走出卧室,手里多了件外套,对池雨说:“外面好像还挺冷,你先穿我的外套。”
池雨低头,身上穿的是属于何奕宁的外衣和裤子,那股别扭的情绪又开始作怪,他抿了抿唇,“谢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