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口。
“太帅了何奕宁!”
“第一名啊,还是五千米这种要人老命的长跑。”
“老高肯定要夸你的。”
“运气好。”何奕宁笑着回应,声音有些弱,池雨还搀扶着他,他有一半重量都压在池雨身上。
前面有一级台阶,何奕宁忙着和后面的人说话,好像没有注意到。
池雨瞟了眼何奕宁,别开头,开口吸引何奕宁的注意,“身体没有不适吧?”
何奕宁摇头,目光落到池雨沾了他汗水的衣领时,忽觉口干舌燥,刚入口的糖水好像白喝了。
他分了神,如池雨希望般地被台阶绊到,往前摔时,搀扶他的手不合时宜地松了劲,加之刚经历了五千米酷刑的腿有些发软,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没事吧?”池雨装作惊慌失措地蹲下来扶何奕宁,“我刚没拉稳,害你摔倒了,对不起。”
看着何奕宁冒出血的膝盖,他的内心不可自拔地涌上欣喜。
何奕宁坐着, 伸直搭在地上的腿,裤子堆叠在膝盖上,露出的伤口擦破了皮, 红色的肉汩汩冒着血。
池雨蹲在他身旁,用碘酒细心地擦着伤口。
伤患何奕宁静静盯着池雨的脑袋, 眸子沉敛。
站在旁边的刘颖随着何奕宁的目光看向池雨,想了想, 说:“池雨, 你帮忙何奕宁清理一下伤口,待会儿有女子两千米长跑, 我们得去加油。”
池雨点头, 等其他人走后,他扔了手中棉签, 站起后冷冷地瞧了眼那片冒着血的伤口,抬头时又恢复了平日良善的样子, 自然地拿过何奕宁的手, 掌心有一些细碎的伤口,她用干净的棉签沾了碘酒轻轻涂擦,“手也摔伤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