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这才笑:“烧了?烧了好,继续给我研磨罢,我午后还要用。”
春柳转身去研磨,屋中实在寂寂,春柳念了句:“夏桔跑哪儿去了?我不来,也不知道在公子跟前伺候。”
玉生全作没听到,倒是不多时,夏桔又匆匆进来,春柳问了句:“你去哪儿了?”
夏桔却隐晦地看了她一眼,摇摇头,春柳比他大,知道夏桔年纪小,又是男孩,总是贪玩些,也不追究,交代道:“我们是贴身伺候的,公子身边离不开人,我不在,你要上心些。”
夏桔含糊地应了一句,春柳于是又将研磨的事交给了夏桔,专心伺候玉生用膳。
为防他用完膳就扑一心扑在书案上,春柳又是劝他到院子里走了走,又是劝他睡了会,好在玉生心情一如刚才,都听了春柳所言,今日李束纯回来的很早,其实他一个封地王爷,到底是怎样的事务缠身,才能这样一日日地早出晚归?玉生看着天色,思索他到底在忙些什么,眼中闪动,他全不知他这样乖巧地坐在门口望着李束纯的样子全然成了画,入了心。
抬手把外袍丢到随从手里,快步上前,眼中荡漾着笑意:“今日怎么肯赏脸等我?”
春柳夏桔齐齐行礼,李束纯一摸他的手,果然又是凉的,扫过二人一眼,把人带进去,“下次别在风口处等了,仔细又得风寒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