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手的人肯定多,除了店员和外卖员,谁也说不清你们美术馆的其他人有没有碰。除非你手里有铁证,或者证人。”
孟笙也明白他的意思,眉头微皱,“以宁微微的谨慎性子,就算是下药了,她肯定会避着人和摄像头的,不会空留把柄的。”
“那药她总不会凭空变出来。”
是啊。
宁微微不管怎么弄到的药,总会有个管道。
既然找不到其他证据,那就只能从这上面下手了。
她想了想说,“我这几天会先查查她都接触了哪些人。”
裴绥点头,“嗯。”
车内原本尴尬僵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。
临近八点左右,雨势肉眼可见的小了,车灯下的雾却更浓了。
裴绥也没开太快。
直到十点过才下了城南这边的高速,他瞥了眼一旁女人的恬静睡颜,修长的食指敲了下方向盘。
又过了两分钟才问,“你家地址。”
“到了?”
孟笙睡眠向来浅,在车上也没熟睡,听到声,便睡眼惺忪的睁开眼,隔着当方玻璃,看着前方被昏黄路灯照亮的无尽公路,愣了下神。
裴绥重复,“你家地址。”
“你不回律所吗?”
“不回,绕路麻烦。”
他不回律所,乔娜的车只能明天抽时间去开回美术馆了。
孟笙报了个位置,裴绥像是知道一样,也没导航,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,车子已经到了别墅小区附近了。
商泊禹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进来的。
问她是不是还没下班,怎么还没回去?
听着他关切备至的语气,孟笙觉得讽刺极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