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地扔在了胡大洪的头上。
随后杯子落到地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。
江妄不会武功,手劲自然不大,也没有办法给胡大洪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
但是,侮辱感拉满。
胡大洪愣了,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经的赈济使竟然敢如此对他。
大庭广众之下,他最宝贝的一个杯子,竟然就这样被轻蔑地扔到了地上。
围观灾民的讥诮声传进他的耳朵,他怒火中烧,悄悄地攥住了袖子中的匕首。
赈济使又能如何,那白白净净的样子一看就是连毛都没长全的小孩。
皇帝也是被迷了心窍了竟然派这样一个人担任赈济使。
不过无妨,他今天就要让他知道,什么叫强龙不压地头蛇。
一个毛头小子,身边的几个仆人看着也像是瘦鸡似的,就算有几个侍卫又能怎样?
胡大洪有信心,让眼前的这一行人离不开峒县半步。
到时候粮草扣下,再算上他们身上的金银细软,勉强能弥补他这宝贝杯子的损失。
哪怕朝廷来问询又如何?
赈济使东西送到已经走了,却在路上遭到山匪截杀不幸遇难,他也深表哀悼。
胡大洪低着头看似忏悔,脸上却面露凶光。
他就等着猛地一个起身靠近江妄,然后将他手中的刀穿透江妄的心脏。
胡大洪看了一眼,蓄势待发。
然而他直起了身,往前迈了一步,却不偏不倚脚腕一疼,像被绊了一跤似的。
还没站稳就一个踉跄倒了下去,手中原本握着的刀正好扎透了自己的手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