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“哥?”
外面响起一道细细软软的声音。
“外面好冷啊你睡了吗?”
“哥?”
声音温柔得像是羽毛拂过他的耳尖,却又带着某种不属于人类的、近乎空洞的甜腻。
它在模仿那少女的声音。
“我好冷啊你能开下窗户吗?”声音贴得更近了,就像是靠着时无的耳边低语,“哥我真的好冷”
它在引诱他回应。
时无闭着眼,脸上是近乎麻木的平静,没有任何动弹,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仿佛真的已经重新陷入了梦境。
而门外那团黑影似乎“疑惑”了,它在时无的窗口外徘徊了许久,见始终得不到回应,擦拭铁门的动作变得更频繁了,带着一点点暴躁地拍着铁门的窗口。
终于,它像是失去了耐心,那团模糊的影子“唰”地一声从时无的窗口滑了下去。
但它没有离开。
时无能清晰地听见那“吱吱”的、黏液摩擦金属的声响,正沿着走廊,缓慢地、一个接一个地滑向其他的牢房。
它在按顺序“点名”点所有刚才发出过声音的人。
很快,那声音停在了对面,刀疤男的牢房门口。
时无立刻将视线投了过去,透过自己牢房的小窗,他只能看见刀疤男的一点窗口,已经那一团黑漆漆的“东西”。
下一秒,一个时无无比熟悉的声音,带着几分慵懒和调侃,在刀疤男的窗外响了起来:
“嘿,兄弟。”
是时无他自己的声音!
那怪物,竟然在模仿他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