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 然后便自顾自地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非常自来熟地坐了上去。
薄晏关上门,走到他旁边也坐了下去, 目光落在那只加密箱上,开门见山道:“查到了?”
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大半夜跑来你这戒备森严的军区,真是为了探望我们那个黏黏糊糊的‘孩子’的?”时无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数据芯片, 在指尖抛了抛, 把玩一番, “东西都在这里面。那个卖我衣服的黑市商人, 是个冒牌货。”
他三言两语将凯尔调查到的情况说了一遍, 包括真正的商人被打劫、冒牌货的神秘莫测,以及那件被“精心”送到他手上的、薄晏的专属军服。
薄晏静静地听着, 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 但时无能感觉到,周围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。
“也就是说,”薄晏总结道,“有一个未知的第三方,在副本降临之前,就已经开始布局。他算准了你会去黑市, 算准了你会买下这件衣服,也算准了你会穿着它潜入联邦安全局。”
“没错。”时无的眼神也沉了下来, 他不再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“这个局布得太精准了, 精准到让我觉得很恶心。”
“对方不仅对我的行事风格了如指掌,对你这位联邦首席战策官的内部信息更是清楚得很。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黑市情报贩子能做到的事了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一点循环系统发出的微弱风声。
线索在那个神秘的冒牌货身上彻底断了,他们此刻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笼罩住了,却发现连织网的蜘蛛长什么样都不知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