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说道:“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。没有任何预警,整艘船突然剧烈震动,所有的主系统在一瞬间全部离线就像是有人,从内部,直接掐断了这艘船的喉咙。”
“内部?”时无的眼神一凛。
“我们也不知道。”老陈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困惑和后怕,“当时还是老船长在指挥,可通讯系统在第一时间就完全失联了,我们和舰桥彻底失去了联系。等我们这些轮机室的人好不容易稳住备用能源,想出去看看情况时,外面,就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。”
小王在一旁声音有些发颤地补充道:“到处都是尸体,还有那些失重的区域。我们仅存的几个人,花了很长时间,才找到这个还能勉强运作的中央餐厅休息室,把它改造成了临时安全区。”
时无听着,心中那张关于“坦塔罗斯号”的拼图,似乎被拼上了几块,但更多的,却是更大的迷雾。接着,他看似不经意地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上那张简易的飞船结构图,然后状似随意地问道:
“对了,陈工,我看咱们这结构图上,好像没标出小型逃生飞艇的位置啊?按理说,这种远航船,紧急备用措施应该挺全的吧?”
他这个问题一出,老陈和小王脸上的神情,瞬间变得无比凝重。
老陈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,那双总是布满疲惫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,像是在犹豫着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