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士忌的味道让她清醒,是真的,任溪真的吻了她。
虽然这个吻十分短暂,短暂的连那晚春梦的十分之一都没有,但她身上因此泛起的麻意还未褪去。
尚知予心里既雀跃又难过,雀跃的是任溪吻了她,难过的是任溪把她当作前女友了。
尚知予承认自己双标了,在冯萱突然吻她的时候,她觉得是冯萱不尊重她,但任溪突然吻她的时候,她想的却是任溪为什么不吻得更深入一些,任溪又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别人的替身。
身边已经响起了任溪均匀的呼吸声,任溪睡着了,独留她一个人在黑夜中凌乱。
过了不知多久,尚知予才记起要把被任溪掰过去的脖子转回来,维持一个姿势太久,脖子又僵又酸,她借助了两只手才得以完成这个动作。
好热,浑身躁动不安,忍了许久,尚知予终于忍不住了,完全没有一点睡意,她慢慢掀开被子坐起来,轻手轻脚下床,打算去其它卧室冲凉。
在尚知予走出卧室的一刻,任溪睁开了眼睛。
沟通
晴了几日的海金在周日一早忽然下起了雨,哗啦啦的,隔着厚重的玻璃都能听到外面激烈的雨势。
任溪就是被这雨声吵醒的。
醒来后,首先入眼的是宽敞又陌生的卧室,卧室有些昏暗,但依然能看清所有东西的轮廓,窗帘不是完全遮光的。缓和了几秒,任溪立刻坐了起来,她环顾四周,尚知予不在卧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