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不知此词意味着什么。更何况,他也曾亲耳听见魔物唤过——
那是在称呼魔君。
双眼对视,鹰隼般锐利之眼对上对面一双灵巧的桃花眸子,那眸子水波潋艳,却带着一丝异常危险的气息。
只是,高大的男人并未将这丝危险放在眼里。
“芦城。”他喃喃自语。
倘若这女子所言非虚,确实有必要去走这一趟。
“家父说,人间要有危难了。叫奴家来岳山之地,拿着此物寻‘斩太岁’。说是您……定有办法化解此难。”说着,又从腰裙中摸出一张叠好的黄纸,“于是,奴家凭着记忆叫人做了幅画像,以便尊殿寻人。”
凌北风接过展开后凝视片刻,眉头微动。
是一个没见过的男子,约莫三十岁,若文士般清秀。
对他而言,魔物就是魔物,扮作何样都不为奇。
收好后,他视线回到舞女身上。
“所以,你便在城中唱那怪异之曲?”
女子连忙答:“岳山千里迢迢,奴家这不是人生地不熟、耗尽钱财,便只能在城里做些杂耍。又怕等不见尊殿,才想着用这般诡异之曲吸引您的注意嘛。谁知恰逢岳山修者,便赶紧将信物带了过去。”
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模样形单影只、楚楚可怜。
凌北风紧锁的眉头松了些许。
舞女目中生急,催促道:“尊殿还是快些赶去那边,奴家怕晚了,便来不及了。”
凌北风冷笑一声,“你又怎知魔物如今还在那儿?”
“奴家追去问了,那二人说,还会在芦城待上数月,在黑市换些货物才出城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