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话，而是漫不经心道：“我已经很久没听到江小姐这个称呼了。”

慕容杰并不蠢，他很快意识到什么，改口道：“江总。”

但随即他又为自己解释道：“我原本是在犹豫，要不要直接叫江总的。但江总这个称呼显得有些隔阂，像是在谈工作，所以擅自改了称呼，还请不要介意。”

他客套礼貌，进退有度，很难让人产生恶感。

但江皋的反应却依旧平平淡淡，甚至听起来仿佛在挑刺：“我跟慕容总不谈工作，还能谈什么？”

慕容杰无奈笑道：“江总一定要这么直白吗？”

江皋无可无不可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慕容杰道：“既然江总这么直白，那我也就直白点好了。”

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，道：“不知道江总是否愿意和我联手？”

江皋却嗤笑道：“你管这叫直白？”

她毫不留情地开口：“你往我公司送了好几捧花，明里暗里各种暗示，现在都有人过来问我你是不是在追我，结果到头来你问我要不要和你联手？”

慕容杰想说的，分明就是联姻。

慕容杰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，平静道：“没错，我是想和江总联姻，我相信，以我们的实力，可以让彼此更上一层楼。”

他的选择很正常，这是很多二代都会做的选择。

但江皋不需要。

“我们可以合作，但联姻就不必了，我不喜欢你这款。”

慕容杰道：“因为魏疏云？”

他现在倒是直白了。

江皋道：“如果没有魏疏云，我也不会同意。我不同意联姻，是我自己的选择，跟我爱谁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