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,她声称自己是温二小姐的侍女,并将一只香囊交给我。”李霁偏头,姚竹影便奉上那只香囊。
何和向温蕖兰颔首表示歉意,接过香囊翻看,摸出其中的纸条看了一眼递给裴度,说:“这香囊上有温家的徽记。”
“不错。之前在北苑,我在温二小姐腰间见过这枚香囊,确认它的确属于温二小姐,但我觉得此事不对劲。”李霁说,“温二小姐是大家闺秀,文静淑雅之名众人皆知,她怎么会突然将自己的香囊交给我,还在里面塞了纸条邀我私会?今日大家都在梅隐山,小姐想要见我何其简单,实在没理由堵上自己的声誉来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何和说:“不错。”
李霁说:“我思忖若此事温二小姐不知情,那必定是有人想要引我前去。以女子香囊做饵,其心不正,因此我当即和两名随侍分头行动,前去寻找温二小姐,确认她是否知情、是否安全。”
“奴婢奉命前去,最先找到温二小姐,小姐当时正在寻找自己的香囊。”姚竹影说。
温蕖兰走到帐前,说:“我只当是不慎丢了香囊,怕被谁捡到生出是非来,因此不敢声张,听到姚掌事前来确认,顿时又惊又疑,恐怕是有人要设计污蔑九殿下和我的名誉。”
“蕖兰妹妹顾虑的是。”裴昭说,“如今有传闻,说九殿下和蕖兰妹妹在北苑以琴会友,有谱曲知己之情,因着都是年轻未婚的男女,难免传出些风流雅谈,但若两人私下幽会,届时雅谈便会变作私相授受的艳谈——此时如此设计,可见主谋用心险恶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