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李霁的吻。
不能再继续了。
李霁可怜又茫然地,“嗯?”
梅易安抚般地亲了亲李霁滚烫的侧脸,手上揉着李霁打颤的腰|腹,说:“……眼睛有点疼。”
李霁闻言瞬间清醒,偏头摸梅易的脑袋,“我传大夫!”
“没事。”梅易拉住李霁,半真半假地说,“先前颜先生叮嘱了,说解毒期间不宜情绪激动,我方才便是情绪波动太大,因此……”
李霁愧疚地说:“对不起嘛,是我年轻气盛……”
梅易得了便宜还要卖乖,说:“今晚就到这里好不好?明日不是还要入宫陪陛下下棋吗,早点睡。”
他稍微凶点的时候,李霁不管是不是为了故意讨打,都还敢顶嘴,但他每每这般温柔时,李霁也就跟着软了,软的一塌糊涂。
李霁乖乖点头,“嗯。”
“但你把我的衣裳弄脏了,是不是该帮我换一身?”梅易礼貌询问。
李霁老实巴交地撑着酥|软的身子起床下地,诚惶诚恐地伺候梅易换了身寝衣,和乐美满地钻了被窝。
“乖乖睡,”梅易笑,“别拿脚蹭我脚。”
李霁冬日的时候取暖蹭惯了,现下都改不了,闻言不退反进,又实实在在地蹭了两下。
梅易无奈,伸手握住李霁的一只手,李霁便不蹭了。
他们头抵着头,脚对着脚,睡着了。
酸味
自李霁回京,他的行踪就在梅易的掌控之中,近来梅易收敛了许多,仍然派人注视着李霁的行踪,却吩咐只要殿下没遇到危险或是没去做危险的事,就不必告知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