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樱桃饮子特别好喝,李霁吩咐锦池取一只白瓷瓶来,带着上了马车,准备晚些时候拿回去孝敬梅易。
梅易如今被他传染了,茶喝得比从前少,偶尔也会喝一些饮子,特别是从他手里分出去的,或者是从他嘴里夺走的。
李霁坐在主位,皇长孙坐在他身旁,蹭车回府的孔经坐在左侧。车上放着只紫檀木柜,摆放文房用具和书籍,孔经伸手拨了拨一列书籍,取了一本话本出来消遣。
是情情爱爱的话本,写得风雅,没看一段路就困了,孔经合上书,扭头推开窗往外看。
天是红艳艳的,贩夫走卒穿梭在炊烟和饭菜香中,偶尔吆喝一句。途径乐楼,孔经突然想起一茬,“诶,我来好几日了,还没去乐楼呢!”
李霁说:“想去便去,谁绑着你的腿了?”
你家那位能点头吗?孔经操心,偏头看向李霁,俊眉微挑,隐晦询问,“你陪我去?”
闭眼复习功课的皇长孙闻言睁眼,看了孔经一眼。
“明日春蒐,估计没空闲,你要我陪得改天。”李霁说,“但按照惯例,傍晚后有晚宴,届时除了宫里的班子,还会请好的乐班子,你可以先听这个。”
孔经点头,拉着李霁说他们从前常去光顾的那几家乐楼,哪家乐师成婚了,哪家乐师被负心人骗了,八卦一箩筐,说遍了喜怒哀乐,从前的少年往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