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不明就里,可哪怕如此,他依旧追着傅云踏出屏障!
这两日傅云的种种反应:故意引诱,展露冷酷,言行有教导之意……谢灵均其实心里有过不安。
但他没有深究这不安的来源。
至少傅云就在谢灵均身边,他会护好他,不是吗?
傅云并不需要他来护,或者说,傅云不能信任何人。
“这些天,我很高兴。多谢你。”
在狂风与魔啸的疯啸里,傅云那样温柔、那样轻地说:“但你我都要往前走。”
风声嘶吼、谢安怒骂、魔念疯笑,谢灵均再听不见,只有眼前画面那样清晰、手中撕扯的痛楚这样强烈——
傅云掰开了谢灵均一根手指。
谢灵均瞳孔骤缩,心脏像被那只冰凉的手攥住。
又一根。
指尖传来骨头翻折的剧痛,可那痛比不上心头骤然开裂的万分之一。
最后脱手。
谢灵均的神情傅云已然看不清。因为他再没有回头。
谢灵均看见,傅云抻了下腰,那样轻松地,放任自己被卷入新的深渊。
“我不能再回太一,我要去魔渊看看。”
只有最后几个字,被风卷着,飘飘忽忽地送上来,落在谢灵均耳中,轻得像一场幻梦,又重得像山倾海啸:
“灵均,回家吧。玉照会高兴的。”
回头,有人还在等你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