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!一股冰冷的剑意扑来,谢灵均衣发竟然飞舞。
楚无春说:“他、傅云出事了。”
傅云不可能仓促准备突破,因为他下一道劫就是化神死劫!
在爆发开的溃败、失望和绝望之后,一个更疯狂的念头滋生——他要抓住他。
哪怕对方恨他入骨,哪怕他罪该万死,他也要抓住,用尽一切留在对方身边,到死那天。
寒光掠出剑阁,谢灵均心中一个猜测也沉沉坠落,他手掌掐紧到涌出濡湿,口中有腥甜泛出。
可他还能吞没血气,迅速传音:“您冷静!不要直接质问宗主,师兄会更危险!”
楚无春走了。
除了剑,他身无一物……不,也许还有被梦境印证、被直觉催发、最终被“闭关突破”彻底引爆的恐慌和偏执。
无论傅云是谁,无论他和谢灵均什么关系,无论前面是什么,无论要付什么代价。
不能再错过、看不见、留不住。
抓回他。
这是一处傅云从没有见过的洞府。
不大,陈设也简单,一张石床,一张石桌,两把石凳,空气里飘着安神香。他躺在石床上,手脚被一种特殊的锁链扣着,名叫锁灵钉,四枚深深钉入他腕骨和踝骨,封死了他周身大穴。
然而一点也不痛,也没有流太多血。
傅云笑说:“你帮着道长明抓来我,又给我止血止痛,两边不讨好,何必?”
司主:“你该害怕——我每次见你,都是你快完蛋的时候。”
傅云:“太一终于要把我当炉鼎废了?”
司主:“宗主想让我警告你,听话,老实,尽好本分,才能活命。”
他这张和善的脸上向来瞧不出太多情绪,但说到这一句时,厌烦一晃而过。不知是冲着谁去。
傅云:“我到底是给谁的炉鼎?”
司主顿了顿,说:“以前是楚无春,现在是谢昀。”
傅云问,谢昀就这么重要?司主说,谢昀有成神的机缘。
又是“神”。
傅云心道,果然啊,仙门都在造神,太一也不例外,而叩司主作为宗主的狗,自然紧随其后!傅云这么想,也这么说了,问叩玉京造神是为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