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聿池的目光落在风白身上,时玥偷偷吸了口气,刚刚下意识的伸手挡了一下,虽然风白很快就把人踢开了,但对方的动作太快,离得又近,时玥手臂还是被划了一道偏深的伤口。
“继续说。”祁聿池语气冷凝。
“那女子天生侏儒,看似是十来岁的小姑娘,其实已经三十有余了,她招供道这次是奉四皇子的命前来刺杀夫人,其实是为了针对主子,夫人出事后,主子必没有心神再处理此次赈灾事宜,他好再推自己的人上位。”
“四皇子?”时玥不解,“四皇子与我们何来这等仇怨?”
“荒谬!”祁聿池冷哼,“当我是傻子不成?再查!竟敢如此光明正大的伤害我夫人,是不是我太久没对他们动手,竟让他们以为我是好捏的软柿子了?”
祁聿池这次是真的怒了,此次要不是时玥及时警觉,定不是伤了手臂这么简单。
“风白,处理完此事后,自去领罚。”祁聿池沉声道。
“是,属下保护夫人不力,甘愿领罚。”
李大夫包扎好伤口后又嘱咐了几句,就先离开了。
时玥觑了眼还黑着个脸的男人,趁他不备突然扑到他怀里,祁聿池连忙一把捞过她的手,没好气的瞪她一眼,“小心手!”
“你怎么不理我?”时玥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,在他怀里乱拱,胡搅蛮缠一番后盯着他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