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带,苏辞青闻到江策身上的雨水似的香气,身体不自觉抖了抖。
他现在对任何具有攻击性的东西都应激。
江策转头看着他,四目相对,苏辞青又紧张起来,江策没有退出去,反而轻轻拢住他的后颈,指腹轻柔在他脑后打圈,直到他僵硬的颈部放松下来,江策才低声问:“还害怕吗?”
苏辞青眼泪倏然充满眼眶,躲似的低下头。
江策揉着他的后颈,脑袋,掌心捂住他被风吹红的耳朵,“我在这儿呢。”
苏辞青眼泪在身体里一波波上涌,他主观又不想在江策面前哭,憋得胸口肌肉酸胀抽痛,张着嘴调整呼吸。
被柯向文蛮力压制,求助无门的阴影不是警局的灯光可以短暂驱散的。
更重要的是,那发生的场地不是陌生环境,而是他精心布置,心底认为最安全最温暖的家。
他一直告诉自己没关系,要坚强。
从选择独自留在京市的时候就和自己说好,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扛住,人生没有迈不过去的难关。
可这次不一样,太害怕了,太绝望了。伤害他的不是贫穷,也不是外人,是他一直放在心里想要好好照顾保护的弟弟,柯向文在他身体从里到外捅了一刀,而他所有的防备都是对外的。
他太累了,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好希望能有一个安全的地方收留他。
“苏辞青?”江策指尖贴上他的眼睛,在试探他有没有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