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发现了,每次都会点超分量的肉,让苏辞青放开吃。
小身板看着小,能吃不少肉。
他们吃的老油火锅,又麻又辣,毛肚肥牛海带苗,苏辞青吃的撑不下,都想直接去赵顾乐家睡了。
赵顾乐给他打车,“你还是回去吧,不然解释不清楚了。”
苏辞青不知道有什么要解释的,想到赵顾乐房间也不大,又坐了四十分钟车回去。
他进门的时候,江策系着围裙站在厨房。苏辞青突然反应过来,他忘了和江策说今晚不回来吃饭。和赵顾乐聊得太开心,忘了这事儿。
苏辞青走到厨房,想要告诉江策他不吃晚饭。
看见江策正在解剖一只完整的,剥了皮的兔子。
筋膜还很完整,兔子脑袋形状明显,江策手指从兔子肚子中间掏进去,手背到小臂青筋暴起,刀刃流畅划破骨头与骨头尖的缝隙,不偏不倚。
苏辞青后颈发毛,说不出的诡异。
他不是怕杀兔子。
过年的时候,他要帮着家里家里杀鸡,条件的好的时候,还能帮忙杀猪。
但是江策刀法稳得像精密计算后的闸刀,细致地剔除骨头上附着的肉丝儿,一点不剩。
好像不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宰杀食物,而是沉溺与刀刺入软肉的过程。
苏辞青站到他身边,他也没反应。
苏辞青拍拍他的肩膀,他才停下动作,盯着被肢解的兔子,“回来了?”
“您在做什么?”苏辞青尽量简单地比划。
江策很轻松地说:“麻辣兔丁,你不是喜欢川菜吗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