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锐气。
“林深如果没等到我回去,会来报警的。”
现在离婚的消息已经放出去,戚闵行如果再囚禁他,林深有理由来找人。白思年笃定戚闵行不敢再囚禁他,才上楼。
每走一步都令他难以呼吸,就算闭着眼,他也能准确找到衣柜在哪里,距离床有多远,围巾放在哪一格。
太熟悉了,他再厌恨戚闵行,也无法抵抗对这房子的熟悉感。
他换上刚毕业时自己买的卫衣和咖色休闲裤,没有碰那些昂贵的衣物配饰。
这身打扮走出去,说是高中生都不夸张,戚闵行听见声音,就从楼梯上看去。
只是看着,就觉得干净清爽,脑海中模糊的影子变得清晰。
原来结婚时,白思年是这样的。
白思年走下来,离婚协议在桌上,签名处印着戚闵行三个字,笔走蛇龙,庞博大气。
白思年松了口气,“如果方便的话,今天就去办手续吧。”
“真干脆啊,白思年。”戚闵行仿佛是在自嘲,“去了林深身边以后,决断力这么强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