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月场上的事,他心里门儿清,就等着白思年自投罗网呢。
白思年抽回手,“都要离婚了。”
戚闵行又牵上,牢牢地不放开,“那也还没离婚。”
他们走在小渔村里,越里深入,废弃的房子越多。有的被绿植爬满了半边房顶,再垂下来,露出一格窗户,加上海雾蒙蒙,像童话故事里的秘境。
白思年好奇地探着脑袋看,早知道要来这种地方,应该带着画架和画板。
戚闵行松了手,白思年到处到处摸摸敲敲,扒在窗户往里看。
“里面还有三个碗呢。”
灰尘蒙住了窗户,给屋内套上一层灰色滤镜,看什么都觉得神秘。
戚闵行站在原地,看白思年打圈似地围着他转。
“有意思吗?”戚闵行心情肉眼可见地好,说话的声音都轻了一度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?”白思年高兴得连说话都亲近几分。
虽然他的嗓子还是沙哑的,戚闵行却不觉得有什么,他就爱看白思年这样,像被奖励的小狗一样摇尾巴。
“可以再往前吗?”白思年都快忘了自己和戚闵行的关系, 像询问一起出游的朋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