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揉式轻轻按压。
待皮肤将药油吸收得差不多,白思年感觉自己也没那么痛。
“你好像很会处理伤口。”白思年指的是之前他用剪子戳自己的时候,戚闵行反应很快地止血,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戚闵行说话,用热毛巾给他擦干净脚,还想把他抱到浴室去。
白思年连忙扣住床沿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戚闵行搭在他腰间的手放开,点头示意。
白思年也算身残志坚,单脚跳着进浴室,飞快上了锁。
脚上的伤倒也没那么严重,只是他这两年身体上确实被戚闵行娇惯得厉害,磕不得碰不得,每月有家庭医生来检查不说,重油重盐的东西也很少吃,受不得一点苦。
他这次算是重回平民生活了,靠着墙单手洗澡。老板用的沐浴液劣质不好用,但他去再拿一次自己的沐浴液更难,将就洗了以后总觉得不太舒服,裹着睡衣躺了一宿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戚闵行就来敲门。
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印花短信,下身还是牛仔裤,比昨天的深一个色号,腕表取了,食指带了不规则银环。
不夸张的说,放在电视剧里就是妥妥的美高。
白思年还穿着睡衣,相比之下就有些不太美观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