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。
白思年默不作声,他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去哪儿,怎么可能给戚闵行这样的承诺。
“戚闵行,去登机吧,我不会再追逐你,也不会再等待你。”
戚闵行还是错过了那班飞机。他看着白思年登机, 才买了下一班的机票。
秦理在离渔村最近的机场,半夜三点才接到戚闵行。
接机的时候,秦理差点没认出来, 戚闵行简直变了个人。以往的戚闵行总是张扬傲气的,站在哪儿都有点睥睨天下的意思,一笑一动, 不自觉吸引人的目光。
长相优越, 浑身上下衣物配饰可以在二线城市全款买套小两居。
秦理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钟, 才敢确定眼前这个穿着朴素羊毛上衣和窄版牛仔裤的人是他的老板。
头发长得遮住眉毛。看着不像个老板, 更像个搞地下摇滚的忧郁青年。
这形象, 就是让秦理自己和戚闵行合作项目,秦理心里都得掂量一番。
当然, 这话他也只敢悄悄想,说不定戚闵行情场失意, 职场上发疯一样得意,他还得拿命跟上他的速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