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年要疯了,一半理智担心会有人进来,情感又控制不住沉溺。
“他们都想和你说话。”戚闵行放慢动作,只深不出,“我控制不了,年年,我好想你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“我不会伤害你,别害怕,我很快好不好,年年,我想你。”
“年年,年年,你喜欢这样啊。”
白思年现在发觉自己很吃这一套,戚闵行过于强烈的占有欲已经控制得很好,只在最亲近的时候发疯一样释放,全部加注与他的申体。
他能感觉到戚闵行一直在克制,包括一开始和他保持距离,都是不想勉强他。
这种近乎自虐的克制让白思年心疼,引导着他在两人独处时释放,也摸索着怎么让这强烈的爱意不会再次变成伤害两人的利器。
“我要看着你,戚闵行。”白思年忍着,说得清楚冷静,似是一句命令。
戚闵行也跟着冷静,让白思年转身面对他。
白思年沟着戚闵行,两股战战,垫起一只角的角尖,另一只煺贴上戚闵行的天,“进来,我喜欢的。”
“不用勉强,年年。”戚闵行轻拥着他,“对不起,刚刚有一点失控。”
“干嘛道歉呀,”白思年吻着戚闵行的面颊,“我好喜欢,老公。”
“真的可以吗?”戚闵行再一次确认。
“别弄伤我。”
……
这就是个戚闵行一个圈,一个范围,不弄伤他,怎么都行。
戚闵行闷着喘一声,在开始的时候忍着,不太过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