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吃早饭习惯的他心里一阵暖洋洋的,还是谢哥对他好。
就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谢哥。”方日九嗦了口保温杯里的豆浆,“最近姓黎那小子天天瞪我,感觉跟要上来揍我一样。你说我哪里惹到他了?上次辩论赛我就说了他两句,没必要这么小气吧?”
谢执渊无语扫了眼方日九手里的早饭:“你把‘谢哥第n天给我带早饭,爱死他了’的朋友圈删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!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谢哥对我有多好,只有我才是谢哥放到心尖尖上的兄弟!”
谢执渊在心里吐槽,那你就等着他瞪死你吧,说不定哪天就上来揍你了。
“谢哥,你这每天早饭都不一样,从哪里买的?味道还挺不错呢。”
“吃你的就是了。”谢执渊道,还能从哪买?黎烟侨那大少爷当然有保姆伺候了,变着花样给他做早饭,一顿早饭比他早中晚三餐加起来都贵好几倍,不好吃才怪呢。
不过在接触黎烟侨之前,他电视剧看多了,以为有钱人早餐也吃牛排喝红酒来着,没想到和他吃的差不多。
谢执渊突然掐了自己一把,没事干又思考那狗东西了,思考个鬼。
被狗咬得还不疼吗?
写生前有一场动员会,主要是将美术系的学生聚集在大教室里开个会,讲讲考察写生期间的注意事项。
谢执渊在路上凑巧碰到雕塑二班的女同学,曾经和谢执渊搞过暧昧的那个,后来不了了之了。
最开始两人见面还会有些尴尬,时间过去那么久,都向前看了,见了面也能打个招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