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查了很多资料,你现在孕晚期,虽然每天穿着睡裤,但还是会勒的难受,经常勒出印子。这种裙子面料柔软宽松,在家里穿会舒服很多。”
他又拿起另一条浅灰色的:“而且,换洗也方便。”
“在医院你不想穿就不穿,但在家里,先试试,好不好?”他语气带着点征询,又像是已经笃定池安不会拒绝。
池安的脸登时红了。
裙子,他只在几个发小小时候的照片里看见他们穿过,自己从来没碰过。
可傅闻修说的好像很有道理,而且这裙子看起来很柔软加绒的也很保暖,就是可能有点冻腿……
傅闻修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,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两双卷好的,质地细腻的白色长袜。
“……白丝?你,你,”池安震惊的举起手,对着傅闻修你了半天,没说出来话。
“羊毛的,腿袜。”
傅闻修摊开,给他解释,“怕你穿了下面冷,搭着买的,一起试试。”
刚一闪而过没看清楚,这袜子是浅浅的米色,下面裹住腿的是纯羊毛,而大腿部位最上面那一截是毛线织的,带有松紧,看起来确实很暖和,也不过分女气。
池安看着那裙子,又看看袜子,心里天人交战,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,但另一种隐秘的,甜蜜顺从又悄悄占据了上风。
反正他浑身上下都被摸了不知道多少回了,穿个衣服而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