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碰碰,又有点不敢,最终只是高兴的笑了两声。
“哥,你看看这个红木小马,我朋友做完了,我让他刻了年年的小名在这儿,等再大个两岁就能玩了。”迟亦然捧着小马给他展示。
“很好看哎。”池安原本觉得他口中朋友练手之作,不会打磨的特别精细,没想到这个小木马用料扎实,造型可爱别致,涂面油润漂亮,一看就价值不菲:“就是太破费了。”
“不贵,就是亦然给年年的一点心意。”迟文渊耳朵尖,抬头:“都是应该准备的。池安,你最近补品有没有按时吃,我和你阿姨又带了一些过来,年轻人啊,该补也得补,不能仗着年轻就……”
孟含玉悄悄用胳膊肘戳了他一下,“一来就唠叨这些,安安不是说了他一直在吃吗?”她转向池安,笑容温婉:“安安,别理他。你们最近过得还好吗?是不是快搬新家了?亦然做的设计满意吗?”
“都挺好的,搬家可能还要过几个月了。”池安乖巧的逐个回答:“亦然太聪明了,什么要求都能满足,设计的特别好。”
迟亦然在旁边笑了一下。
傅闻修去厨房泡了茶端过来,客厅里,在起初的寒暄之后,话题又自然而然的围绕着年年和池安展开,他们关心的事无巨细,却又保持着良好的分寸,不会让人感觉到被冒犯。
池安一开始的那一点儿紧张也渐渐散去了。客厅内的电视开着,室内明亮而温暖,聊了约莫一个多小时,池安看了眼时间,开口:“年年该吃奶睡午觉了,我抱他去侧卧,让阿姨哄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