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流景没有躲开，但他总觉得这人有点怪异，又有种说不出的熟悉。

现在他想，可能对方来自于仙渺山……

而这时，倒在地上尖叫的女孩终于把两人拉回神。

南流景有些诧异，“不是二姐？”

“你二姐第一时间翻窗逃跑，跳下楼了。”说着举起手，“人还是我接住的。”

说着举起苍白的毫无血色的手掌：“你看，这是你二姐裙子上的亮片刮的。”

“你想要干什么？”南流景眼神复杂。

想要干什么，而不是想要什么。

杜灼歪着头思考了会儿：“我不喜欢你的问题。”

“你应该问我，想要什么。”

“那你想要什么。”南流景耐着性子再问一次。

不过忍耐性已经摇摇欲坠了。

“我想要摸摸小橘猫，想看看他手感是不是老祖宗写的那样好。”杜灼的目光炙热而又黏稠，“但我允许你再问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说我要干什么。”

“我当然是来……”杜灼贴着他的耳旁：“还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