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秦仲越说越觉得自己沾理,当即就扯着嗓子对房门喊。
秦伯杀了个回马枪,再次一把推开门,目光阴冷地盯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
一个社恐被迫上了一个月的班,那种怨气真的是能一个人养活一个邪修的。
“没什么。”秦仲揉着眼睛站起来:“我要去准备准备,顺带把药吃上。”说完深吸口气:“哄哄自己今晚还要去参加堂姐的订婚晚宴。”
这下,秦伯爽了。
果然,看到别人痛苦,自己就能快乐。
坐上车,秦伯又看了眼手机上的日历:“很好。”还有两天,两天后就轮到他避而不出了。
一想到接下去一个月能舒舒服服地待在地下室,什么都不用干,秦伯就浑身轻飘飘的。
而此时,地下室里的秦仲则小心翼翼地把油纸撕下来洗干净后,放到有风的地方晾干。
然后撑着脸颊看着这一切,过去他的生活是一地鸡毛,现在回头看看地毯和沙发上的一地猫毛。
秦仲不由自主地笑出声,不过他不会养除了绒绒以外的小猫的。
因为,绒绒是独一无二的……
就如同对绒绒而言,他能清晰地分辨自己和大哥的区别,每次都会只找自己,只和自己玩。
从来不搭理秦伯,甚至不会靠近他。
明明他和大哥长得一模一样,父母偶尔也会认错,但在那小猫眼里他们是截然不同的。
秦仲咬了口饭团,立刻眼睛都亮了:“果然很好吃!”
他盘腿坐在地上,考虑等会儿买的吸尘机到了,他要把房间打扫下,再把猫条藏进抽屉里。

